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在今晚的多哈国际体育场响彻云霄,当荷兰对阵厄瓜多尔的终场哨声响起,记分牌定格在2比1,橙衣军团笑到了最后,而全场最闪耀的那个人,不是范戴克,不是德容,而是身披橙衣19号的年轻边锋——卢卡·登贝莱,别误会,他可不是法国那位老兄,但今晚他的光芒,足以让整个荷兰为之疯狂。
说实话,赛前我更看好厄瓜多尔,这支南美劲旅首轮2比0干净利落地斩落东道主卡塔尔,身体强悍、反击犀利,像一头随时准备撕碎猎物的美洲狮,而荷兰虽然也拿到开门红,但进攻端的杂乱无章让人捏了把汗,范加尔排出三中卫体系,两翼是邓弗里斯和布林德,前场加克波顶着“新C罗”的光环,却迟迟找不到射门靴,我原本以为这场比赛会是一场闷战,直到22岁的卢卡·登贝莱被放进首发名单——那一刻,我隐约感到要出故事。
果不其然,开场仅仅9分钟,登贝莱就用一次暴走式的右路突破撕开了厄瓜多尔的防线,他接到德容的斜塞后,像一道橙色的闪电抹过埃斯图皮尼安,后者甚至来不及伸手拉人,就只能目送皮球被扫向前点,加克波拍马赶到,脚弓一垫,皮球窜入网窝,1比0!整个球场炸开了锅,我注意到登贝莱回身时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握了握拳头,眼神里透着一种“这才开始”的狠劲。

然而厄瓜多尔绝非软柿子,第34分钟,他们利用一次角球机会,由中卫托雷斯高高跃起头槌扳平比分,那一刻,老道的巴伦西亚在禁区里怒吼,荷兰球员的呼吸显然急促了几分,半场结束前,布林德还差点送点,如果不是VAR介入改判,橙衣军团恐怕要带着落后走进更衣室,我坐在看台上,手心全是汗,心想:范加尔的中场调整能不能跟上?谁来做那个打破僵局的人?
答案,又是卢卡·登贝莱。
下半场易边再战,老帅范加尔把阵型从3-4-1-2调整为更激进的4-2-3-1,而登贝莱被换到左路,这个微小的变化,像是给一杯白开水里加了一勺黑火药,第58分钟,他在禁区左侧拿球,面对两名防守球员,先是一个假传真扣晃过第一人,紧接着用右脚内侧把球往底线一抹,再加速——第二个防守者直接被甩在原地,随后他抬头看了一眼门将,没有传中,而是果断小角度爆射,皮球像出膛的炮弹一样从近门柱和门将之间飞入死角,2比1!多哈的夜空瞬间被橙色点燃。
那一刻,我疯狂地摇着身边不认识的人的胳膊,喊着“这是登贝莱!这是荷兰的登贝莱!”他跑向角旗区,滑跪,双拳捶地,队友们一股脑地压在他身上,说真的,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荷兰球员在国家队比赛里流露出那样野兽般的激情了,赛后技术统计显示,登贝莱全场完成5次成功过人,关键传球3次,射正2次,参与全部2粒进球——名副其实的全场最佳。
但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名年轻球员的成长轨迹,卢卡·登贝莱,出生于阿姆斯特丹,父亲是苏里南人,母亲是荷兰本地人,他7岁进入阿贾克斯青训,后来因伤病被解约,辗转到维特斯,再到埃因霍温,最后在荷甲海伦芬踢出名堂,范加尔在今夏的热身赛中给了他机会,而他抓住了,一飞冲天,今晚之后,相信不会再有人质疑他的名字——不是奥斯曼,不是穆萨,是卢卡,荷兰的登贝莱。
厄瓜多尔也值得尊重,他们展现出了南美球队特有的韧性与侵略性,几次凶狠的压迫几乎让荷兰中场出不了球,但关键时刻,球星的力量决定了比赛走向,这就是世界杯,好看就好看在“关键先生”的横空出世,荷兰队拿到了宝贵的三分,以两连胜提前锁定小组头名?不对,还差一步,但至少他们在死亡小组中占得了先机,而卢卡·登贝莱,用一场封神的表演,向全世界宣告:橙衣军团的新一代边路风暴,已经到来。

回酒店的路上,我翻看着手机里刚刚拍下的滑跪照片,心里反复琢磨:范加尔治下的荷兰,从来不只是靠全攻全守的集体足球,他们需要英雄,需要那种能在一个瞬间改变战局的灵魂人物,今晚,卢卡·登贝莱做到了,接下来的淘汰赛,法国队那个登贝莱要小心了——荷兰这个登贝莱,可不答应你独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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